*激情短打4600+


  *伪现背 瞎jb流水账 想到哪里写哪里


  *别骂他们 骂我


  *可能会有丞丞视角




  0.


  范丞丞叫我总躲不过四种称呼。


  正廷哥、正廷、朱正廷、哥哥。


  


  1.正廷哥


  浅棕色的地板上明明暗暗的投影被倏忽挡住,斑驳地在我的视界里形成不算突兀的光斑。


  我知道今天应该有个新的小孩要来练习了,但刚跳了八遍齐舞的几个弟弟都像糊掉的炸酱面瘫在地上。总不能让新来的孩子觉得我们排外,我只有随便裹了条毛巾擦头发准备起身。


  全是汗。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这样像被嚼烂的甘蔗一样无味的练习要重复多久。


  之前我也曾有机会参加一个选拔节目,在韩国。


  我第一次走进那么大的录影棚,满满当当的斯达夫和严谨的流程让我有点紧张。


  好吧,很紧张。Justin说我下了台腿都是抖的。


  不过哥哥表演的时候没有显出来啦,说明你天生就适合舞台哦。


  不知事愁的小家伙装模作样地说些安慰我的话,我只好苦笑着去揉他的脑袋。金色的头发很软,我的心却硬得近乎一块未经切割的原石。


  我没有那么厉害。


  我一直相信我该是永远的第一名,从小到大,学习和跳舞我都没有让人失望过——这个人,主要是我自己。


  但来了才知道,不是我不够努力,而是我努力得还不够。


  孤零零地伤春悲秋没多久,Justin就来陪我了。跟我不同的是他笑得很快乐,好像参加完野外夏令营的高中生一样难忘又兴奋。


  也是,他还小,不懂也不必懂。


  就像这会儿,被抽去骨头的几只帅哥棉花玩偶东倒西歪,我却不知道是什么神经错乱了一样,倔着一股气站起来,额头上还在滑下汗水到嘴角。


  我无意识地舔掉,门外遮了大半日光的男孩慢慢走进来。


  光线理所应当地从他背后散射,我眯了眯眼才慢慢聚焦出他穿了什么。


  ......一件貂。


  虽说室内空调很足,足到丁泽仁天天抱怨说把他骨头都冻僵了不太健康,但六七月的穿貂是正常人能做的事吗?


  我发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忍不住想笑。


  然后那个人就轻轻抬眼看我,别问我为什么隔着墨镜也能感觉到,范丞丞看人的目光太强烈了,当时我甚至不知道未来许多时候都会沐浴在他的眼神炙烤下苟且度日。


  我当然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事实上有姐姐来通知过,但你永远不能指望一群练舞练得双眼无神的青春少年记住一个夏日午后随风入耳的名字。


  跟着他进来的主管半弯着腰,笑得很讨巧。我只随意地在他的黑貂上挂一块刻好“有背景”三个大字的白卡纸,就笑盈盈地伸手跟他打招呼。


  我说了什么?大概是自报家门和欢迎来乐华之类的场面话。


  后来我真的不太记得,也觉得没什么记住的必要,但范丞丞在听我坦白过后却格外懊恼的样子,失望和埋怨把他的表情挤凑得有些好笑。


  他把头埋到我肩膀上,半是撒娇半是泄愤地胡乱蹭。


  他说你怎么能不记得,那是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啊?多有纪念意义,朱正廷你真是,我都不想说你了。


  我有点儿愧疚,但不是特别愧疚,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多半是范丞丞这家伙借题发挥,想要甜头了。


  果不其然,让他从我肩窝里抬起头还不肯,瓮声瓮气地说他受伤了,心痛,想要亲亲。


  我真是无语,就这就能心痛,有够脆弱的。


  但我还是亲了他一下,就在脸上颧骨下面那,很轻的那种,你们绝对看不出来。


  他傻乎乎地笑成鹅,又追在我身后开始嚷,正廷哥你好小气,就这样亲一下脸算什么亲啊,我想要在嘴上那种二十秒以上的亲亲。


  二十秒,我可去你妈的吧。


  我翻个白眼,但下一秒就想起来那时候他对我说了什么。


  二十岁边际的我自认寒暄得礼貌不失亲切,范丞丞却连墨镜都没摘。


  这小子挺傲?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在我脑子里具象化成立体艺术字,他就握住我伸过去的手,掌心湿湿凉凉。


  他说,


  那我以后就叫你正廷哥,可以吧?


  当然可以。


  


  2.正廷



  我一直有件很苦恼的事。


  那就是——我仿佛没有什么哥哥的威严。


  不许笑。


  就年龄而言,我绝对是无可置疑的长兄。但这行都对您多大您几几年生人您今年贵庚这类问题敏感,我不例外。


  每次黄明昊摇头晃脑说正廷你是不是又老了我就抓过来一顿揍。


  像被捏了一把尾巴的猫。


  这么可爱的比喻当然不是我自己想的,是文化人老毕说的。


  老毕说是范丞丞跟黄新淳交头接耳的时候李权哲路过听到了,一心想改变地位的小李不敢自己当面跟我说,就辗转告诉了老毕,老毕又忠心耿耿地告诉了我。


  又是范丞丞。


  最近范丞丞出现在我附近的频率真的直线上升。


  指数函数知道吧,就那种沿y轴方向快速攀升的感觉。


  上个月练瘫在练习室里的某个夜晚,黄明昊惊觉这是第一次他跟我还有范丞丞三个人一起加练到跪。限定组合蒙蔽了他的双眼,张口就敢使唤我定外卖。


  他说正廷我们得纪念一下,这是第一次我们三个在B教室练到失去意识,点个干锅啥的背着李权哲他们嗨一嗨吧。


  我当时也迷糊着,正要摸手机,就听见范丞丞声音很低,不是生气胜似生气。


  正廷?


  我当然就抬头啊,他喊我名字来着。


  范丞丞的表情绝谈不上好看,但奇妙地又混着一点期待。他说那我以后就都叫你正廷了啊?


  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大事,摆摆手回答他可以没问题就开始跟黄明昊争吃干锅排骨还是干锅牛肉。


   当时他那个眼神就好像第一次听说世界上有干锅这种荤素皆宜口味绝佳的东西一样。


  扯远了,我们继续聊我的哥哥尊严话题。


  我想的呢,也不是说我一开口全场鸦雀无声那种,虽然有点酷,但是太不亲民了,我不是那种人。


  范丞丞才是。


  这个范丞丞啊......


  扯远了,我们继续聊哥哥尊严相关话题。


  说到底我没什么哥哥的尊严感,范丞丞需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每次我一提这话,他就说我是让人害怕又尊敬的哥哥。


  原话是,正廷你又乱想什么啊,我们都可怕你可尊敬你了,你尊严感在我这儿足足的。


  还拍拍胸脯。


  我难道会信吗?


  我真的会信。


  主要范丞丞没怎么骗过我,实诚得有点傻。


  有回练了快五个小时了,其他几个都说出去买个水休息十分钟,只剩我俩。我是因为自己要求太严格,他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被我问到累不累,他就甩甩凝成一绺绺的刘海说累,但是没事儿,还能继续练。


  连撒娇都学不会,怎么讨得到糖吃?


  也只有我这种成熟稳重的大哥能看穿弟弟坚强外表下脆弱柔软的灵魂,伸手去按他湿漉漉的后颈,又拿了块烘得干燥温热的毛巾帮他擦头发。


  我对他说,我说,丞丞,不要逞强。


  那天天色很晚了,快到冬天,楼外面连鸟叫都快没有。很暗很暗的云压下来,绿的蓝的灰的,还有很多我不知道是什么颜色镶在一起,最后混成一片黑。


  练习室里响起层层叠叠的心跳声,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


  范丞丞说,正廷才是,不要逞强。


  我听见有个声音顿了一下,那应该是我的心跳。


  我想说我没有啊,我只是觉得我该更努力一些,多承担一些。


  我想说你小子懂什么啊,我再不努力就没出路了知道吗?这点苦算什么,真男人不说苦。


  我想了很多很多,但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因为范丞丞很用力地把我扣在他怀里,因为他轻轻地用手拍我的后背,蝴蝶骨中间那点,正对着我的心脏。


  因为他喘气时贴着我的耳朵边,因为我的脸黏在他汗津津的脖颈旁边,洁癖如我受不了这个。


  真的受不了,特别受不了


  受不了到了什么地步呢?


  我居然就哭了。


  一声一声的,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我自己都听着丢人,不知道他在心里怎么吐槽我。


  而且汗和眼泪混到一起真的很扎眼睛,搞得我没空去瞪范丞丞。


  ......再哭一会儿吧。


  我默默对自己说,再哭三秒。


  三、二、一。


  范丞丞像未卜先知一样按住我的头,也不介意我在他T恤上擦脸,他轻轻叹口气,很老成的样子。


  他说,正廷你好笨,下次不许自己憋着,想哭找我哭,知道吗?


  我又不服气了,我可是大哥,怎么能动不动找他哭。


  但是买水的家伙们回来了,我为了逃离范丞丞身边那种让我有掉眼泪冲动的氛围,选择掉头就跑。


  ......他生不生气关我什么事!


  

  


  3.朱正廷


  我真的后悔了。


  在参加呕像练习生这个节目之前,比起唱歌跳舞表现力,我应该先抓一抓哥哥尊严这个方面的。


  要不然范丞丞怎么也不能脸黑得像所有人都欠了他一口肉一样,冲到我们戒烟练习室来捉我。


  就跟老鹰捉小鸡......不对,就跟白鹭捉鱼一样,长距离滑翔,尖嘴一啄,可怜的鱼瞎扑腾也没用。


  他说,朱正廷,你出来。我没理,他就进来捉我了。


  我看见超级农农眼睛瞪得跟灵超一样大,可能没见过我这么可怜的样子吧。


  木子洋你再笑一下试试,快乐吗?我这么狼狈你快乐吗?


  杨非同居然还去让尤长靖扭过头来,跟他一起观看我被范丞丞提出去的全过程?


  但我顾不上跟他们算账,我有点怕。


  怕范丞丞真的生气。


  范丞丞生气从来不是到处发火,而是冷冷淡淡地看着你,眼角稍微耷拉一点,显得漠不在乎的样子。


  我可不敢赌他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毕竟我已经躲了他好几天。


  准确来说,躲人躲了好几天。


  这里的人是泛指,我最近不想见人。


  理由大家都懂,我倒没觉得特别难过。趁着没人跑到天台哭两晚上了事,反正日子还得过,歌也还得练。


  但是每个人看到我都是用那种欲言又止的同情眼神来回扫视,搞得我真的好绝望。


  我得配合他们拧出一副感伤的样子,听他们真心却无法触动我地安慰几句,然后擦肩而过。


  可大家又都是好意。


  所以我干脆躲着人走,更何况几个弟弟。一想到他们围成圈安慰我说正廷哥没事没事,我们在呢,别怕,我就难受。


  大哥的尊严荡然无存。


  于是晚上也做贼一样偷摸在门口看三个弟弟是不是都睡了,有几天干脆跑去找小鬼他们蹭一晚上。不得不说,拉普酷盖就是省心,根本不跟我多说。


  伤心?委屈?难过?


  听歌吗?蹦迪吗?


  我快乐地蹦了几晚上迪,白天在欺负尤长靖和向他学习唱歌之间来回切换,也没顾得上感伤。


  结果就被范丞丞捉住了。


  他站在走廊正中间,我被他放在练习室门口,背靠着细长的玻璃条。刚刚还阴沉得要下雨的脸色此时却平淡几分,他盯着我不说话。


  我开始在心里骂人。


  你不说话干嘛把我拉出来?刚刚陆定昊差点把维他命水笑出来好吗?


  我对背后偷窥的一排脑袋一无所知。


  这是范丞丞亲完之后告诉我的。


  什么时候亲的?


  也就是我们面对面大眼瞪大眼快五分钟以后吧,他又叹口气,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一步一步走过来。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慢慢把脸皱起来。


  他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我居然要抬头看他。


  我察觉到他的眼神在我身后转了一下,问句却被他堵了回来。


  他伸手捧起我的脸,食指的第三个指节在我颧骨最突出的一截似有若无地摩挲。


  我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是皱着脸,迷迷茫茫地带点怒气看他。


  他的目光从我嘴唇的位置慢慢上移到我的眼睛,怎么说呢,不好形容那种感觉。就是他看着我的嘴,我都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他看向我的眼睛,我也看到他眼里压抑又温柔的神色,突然就有点明白了。


  他要亲我。


  我看着他一点一点压下来,眼里的情绪变幻莫测,像是祈求,又像是在笑。


  他贴上来了。


  这种单纯嘴唇的触碰似乎和他怒气冲冲把我捉出来的样子不太相符,我有点想笑。


  他应该是感觉到我在笑,于是他也笑了,很自然地伸出舌头来撬开我本就没在严防死守的嘴唇,温柔地舔过我的下齿,把我的舌头逼起来被他含住吮吸。


  不知道亲了多久,反正他站直的时候我舌头都麻了。


  结果这个心机的家伙就一脸假正经的样子,严肃地警告我以后无论有什么事必须先跟他说,再一个人躲起来就不只是亲一下这么简单了。


  我脸一下就红了,一边打他一边气敷敷地念,范丞丞你想好了再说话,你还未成年呢,别满脑子黄色废料!


  他笑嘻嘻地,也不躲,顺势抓住我的手就往怀里带,很犯规地用气声跟我咬耳朵。


  说朱正廷,我可是认真的,你也认真听我说。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必须喜欢你自己。


  刚好,我很喜欢你。


  所以快来喜欢我吧。


  我不知道我怎么回去唱歌的,尤长靖说我像小龙虾。


  我打了他一拳,木子洋在旁边起哄要看拳击battle,灵超举手说他来演裁判。


  杨非同又开始假佛,我想摆脱尤长靖去揍他,陆定昊就很有同事爱地拽住我不让我跑。


  我伸手招呼陈立农让他帮忙二对二,他笑眯眯地说,可四正廷很厉害啊,我觉得你酱也不会苏的啦。


  我一边气一边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心里却想起范丞丞。他也是这样,偶尔很讨打,偶尔很可爱。


  多数时候很可爱。


  好吧,让你孤零零地喜欢我有点不太好,我就也喜欢你一下吧。


  


  


  4.哥哥


  .........


  ..............


  ....................


  什么时候叫哥哥?


  ......他还没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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