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丞发电


  *别再搞我的宝贝们了


  *无逻辑流水账


  *别骂


  


  


  我说我没事。


  他眼睛又要红,鼻尖湿湿的,不知道谁欺负了他。


  不过我自己说得也挺心虚,难怪他不肯信。


  本来最好骗的一个人,现在也能看穿我撒的谎。


  我以前常常骗他,多数时候没什么目的,只是为了让他看到我而已。


  后来就很少骗他,他虽然傻,说什么信什么,但也只是在自己可以依赖的对象面前。得来不易的全然信任,我当然不能随便拿来赌。


  不仅越来越不好骗,而且还越来越爱哭。


  每次一着急一难受就红眼睛,虽然最后会不会哭很难说,但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就受不了。伸手去抱他还不领情,非要哄他十句才肯拽着我腰上的衣服开始无声地掉眼泪。


  当然,这个爱哭只是相对来说,相对于我来说。


  朱正廷挺少哭的。


  我见过两次。


  一次是出道那晚上,大家一起撒欢拥抱哭来哭去的时候,他把老毕的头往怀里按,眼泪一不小心滑出眼角。


  我走过去拍老毕的背,眼睛却看着朱正廷。他脸上扑了很多粉,我们每个人都扑了很多粉,眼眶红了也看不出来,这样一哭真的很像干净的仙子为人间失格悄悄落泪。


  但他很快忍住,好像是怕被人看到就做不了九天之上高高端立的仙子,揉着老毕的后脖子安慰他说没事,我们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要我说他这劝的真是毫无作用。


  但氛围效应使然,老毕在他怀里哭了半天,久到黄明昊都去劝说来雯珺,来我这儿哭。


  我没说话,过去牵着朱正廷的手往镜头前面走。


  他一直不说话,被牵得不情不愿的。我就只好告诉他要集合了,pd要说结束语,我们要下舞台了。


  他的手指就一点点攀上我的袖子,像之前每次惹我一样,看上去怯生生,实则肆无忌惮地,讨好示威。


  本来我只拉住他三根手指,硬生生被交握出最亲密的样子。


  黄明昊安慰完老毕回来,很充满正义感地往我俩中间站,说别再牵了别再看了,你们想出道即出柜吗?


  我心里真是异常的平静,松开他的手慢慢站到导师后面。


  他多半误会我因为他抱老毕不开心,下了台跑了好远一截专程来找我。


  怎么可能,我,成熟稳重,从小见多人情冷暖,怎么可能因为这社会主义兄弟拥抱不开心。


  但他凑上来亲我,我难道就会推开吗?


  他很少主动亲我,搂啊抱啊信手拈来,但亲个脸颊就羞得不得了。就像能不动声色应付土味情话,却挨不过一句真心喜欢。


  我突然很激动起来。他们说他不能出道,说他是被留在资本圈外的可怜人,说他命该如此,也说我不配有梦想,说我对一切熠熠星光都触手可及,说我命即如此。


  但我们一起出道了,他逆天改命,我绝不信命。


  于是我更用力地吻他,他半晕半清醒都还有空推我,说一会儿要出去,还有采访,丞丞你冷静点。


  我一点儿也不想冷静,他多半能感受到明显的生理变化,我看见他皱着眉想了想,咬咬牙伸手来解我的裤子。


  边解边软着声音说,你别亲我了,嘴巴太肿一看就不对。


  他脸上遮不住的红和漂亮白皙的脖颈暴露在我的眼前,手指泛着四月初的浅浅凉意去包裹我。


  帮着帮着他自己腿就开始抖,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伸手帮他把衬衫从裤子里扯出来。


  他本来站在我前面低着脑袋不肯看我,这下逃也逃不掉,有点不知所措地去瞟我伸到他腿间的手。


  他比我矮小半个头,但骨架却比我实打实小了一圈,衬衫下摆常常地耷拉下来。我声音很低地哄他,说正廷,我也帮你好不好?


  他想说不要,但我选择去亲他,没听见拒绝的话。


  可能快二十分钟或者更久,他就一下弄脏了自己的衬衫,靠在我身上轻一下重一下地喘着气,手上也停了,好像羞耻到不愿意见人一样把头埋进我的肩膀。


  我只能自己飞快解决,沾着黏液的手去拍他的背。


  可能生理的纾解传导到感觉神经一阵酥麻,他憋了一晚上的眼泪、安慰别人说的那些轻飘飘的别哭终于如数返还。


  眼泪把我的衬衫淋得湿透。


  我也没多说,偶尔劝一句都过去了,以后路还很长之类的。心里开始后悔,之前不该吐槽他对老毕的安慰毫无作用。


  他哭得好大声,好像什么都不用在意一样在我怀里撒泼。


  我当然照单全收。


  最后的最后他抬起脸来,白白净净的,粉都没花一块半块。


  他咬了半天嘴唇,拽着我的衬衣角东拉西扯。


  我差点以为他要让我做全套了,小狐狸才露出尾巴。


  他说,我的衬衫弄脏了,都怪你。


  他又说,我想穿你的那件,丞丞。


  我还没开口,他就软趴趴地靠上来,手指去摸我胸口的扣子。


  行吧,为了避免不可控制的事情发生,我只有自己把衣服脱下来跟他换了,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下摆扎进裤腰做最听话懂事的中学生。


  后面到底有没有让我做全套暂且按下不表,这是第一次哭。


  第二次是现在。


  我说我没事。


  他新烫了卷发,走过来的时候在白嫩嫩的额角上一抖一抖。


  手指攥着我的手腕,攥得指尖发白。


  我不太想说话,只是摸了摸他五彩斑斓条纹的POLO衫,想含混过去。


  姐姐也好,我也好,对公众来说都是不同的。


  姐姐不应该这么成功,她绝不可能只凭自己的努力就在娱乐圈爬到这个位置。以前说她有这个背景那个背景好像已经不能满足大众的愿望,不如直接说她在这个位置犯下了大错,应该被赶下神坛才算公平。


  就算早已被澄清,被证明是无妄之言也不行,比他们过得好就是原罪,就活该被打上罪人的标签投入沸腾的锅炉。


  我借她的名字沐泽恩惠,却无法替她辩解一二。


  我好没用啊。


  说什么,不想因为是姐姐的弟弟被大家认识。但我总忘记作为姐姐的弟弟,我好像又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


  说出来是满嘴的不知足,我不想告诉任何人这么卑微的痛苦,这一瞬间我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和权力。


  队友想安慰我,有的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有的抱抱我,有的劝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我笑,心里明白大家都是好意。


  所以我笑。


  但最奇怪的就是他,我看样子像是来安慰我的,却比我先哭出来。


  他往上握住我的手臂,眼泪啪塔啪塔掉在地毯上氤氲一片深深雨落。


  我无声地看着他哭,漫不经心地去想纸巾好像塞在右边的口袋,但出道以后我就没有在口袋里塞过东西,所有纸巾、笔、证件都堆在他的包里。


  他终于抽噎着开口,一字一顿的,估计是怕打嗝。


  他说,范丞丞你,你,特别讨厌你知道吗。


  我都惊讶了,我以为他嘴瓢严重到帅和讨厌都分不清。


  他断断续续继续说,你干嘛不哭?


  你只知道让我哭给你看,自己怎么不知道哭?


  不会哭的小孩就没糖吃,你,你板着脸憋着眼泪给谁看啊。


  我很无奈地去摸他的腰,皮带有点硬,我把手往上挪了挪。


  我没想哭,干嘛要哭。


  他当然不信,终于抱着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胸口,像之前一样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所有支撑只剩下我。


  我怕他摔倒,圈着腰搂着肩地抱个满怀。


  他闷闷地说,你快哭吧,没事丞丞,有我在。


  你不能,只想着安慰我,我也很想安慰你啊。


  我把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居然有点想笑。


  我说好,我哭了,谢谢正廷安慰我。


  听上去有点敷衍,但我真的很谢谢。


  其实他也没有怎么安慰我,没有什么特别触动人心的技巧,但谁让他是朱正廷。


  我那么喜欢他,喜欢得不想在镜头前面粉饰同事关系平淡无奇,不想他因为我的事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他已经很累,腰伤没有好好去治疗,每天到处飞行程,还要被那些不相关的人指责许多无名之罪。


  倒不是说他受不得挫折磨难,只是那些苦的酸的痛的应该成为他逆风飞翔翅膀上鲜亮的羽毛,而不是把他柔韧的筋割得鲜血淋漓。


  所以我总瞒他,哄他,鼓励他去表现,却不想他看见我的狼狈。


  原来他也很希望我能依赖他。


  原来我还可以依赖他。


  谢谢正廷,谢谢你在我喜欢你的时候,也喜欢我。


  在我安慰你的时候,也想着要安慰我。


  在我支持你的时候,也支持我。


  我伸手去摸他的下巴,抬起他哭得稀里哗啦的脸亲他。


  他一边掉眼泪一边推我,怪我怎么不跟他坦白。


  我不管他怎么躲,手指勾着他的下颌,先去贴他泪迹斑斑的颧骨,红润的鼻尖,最后落在花瓣一般的嘴唇。


  他慢慢不哭了,被顺完毛的猫一样窝进我怀里。


  我跟他说好,以后有什么不开心我都会主动跟你说,你也不能不理我,我为了你骂主持人你也不能说我。


  他就一脸“你好狡猾”的样子瞪我,说我是趁机要好处。


  我笑得发抖,被他牵着往机舱里走。


  跟他在一起,就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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