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5的胡编乱造

*全是假的一个字都不要信

*悄悄tla设定

*奇奇怪怪的想法和乱七八糟的话

*别骂他们 骂我





  北京天气一向不是很好,但怪就怪在总能看见蓝透透的天。


  范丞丞起床的时候还不到八点,有四个可怜人前一天晚上已经往杭州去了,宿舍里只剩他和他哥哥,以及一个每天只敢用眼神对队内谈恋爱风气表示不满的竹竿子老毕。


  空气里没什么水分,他的加湿器今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耗干了水,范丞丞只觉得整个人脸上身上都干巴巴的,嘴唇更是毫不意外的翻了死皮。窗外干燥得仿佛在通风口沥干水汽的阳光也透过浅色窗帘的穗蔓延进明亮的地板,他掀开被子才发觉裤管都黏在腿上,刚才干巴巴的仿佛是自己的错觉。


  他默不作声地翻身起来洗了个澡,不过也就是胡乱冲了两下,换了身衣服。在床沿呆呆坐了一会儿,大脑才终于运作起来,眼睛眨了两眨就想起隔壁的朱正廷。


  朱正廷脸上会不会也比平时少了水润,那他肯定又要气急败坏地往脸上涂涂抹抹,咕哝前一天晚上的面膜不好用,再发一轮朋友圈告诫大家宁买对的,不买贵的。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床垫弹了弹,丰盈的触感不知怎么提醒了他饥饿的肚子。正巧这会儿迟钝的感官也逐一敏锐起来,鼻尖绕着楼下攀升上来的热乎乎的香气。


  范丞丞推开门往楼下走,餐桌太大,三人份的早餐也显得空荡荡。毕雯珺坐在桌前叼着半根油条,尾巴还啪嗒嗒往下滴豆浆。


  “你真够不讲究的,油条哪儿来的?给我留点。”他说。其实袋子里还有好几根,别说三个,几个人吃也够了。范丞丞也并不是一定要听见毕雯珺一个答复,只是想借此打开一个话题,下一句打头那口型毕雯珺看都不看就是知道是一个朱字。


  半根油条一口被他嚼进去,嘴里包得满满当当往厨房里扬下巴。范丞丞嘴上问油条,眼里却没有油条。他正走到厨房门口朱正廷就端着杯子出来,皱着眉毛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傻子。


  他端着刚热好的牛奶,手上拿不住,语气有点催促的快:“你干嘛呢,东西都摆在桌子上,你往厨房里钻干嘛?快坐回去呀。”


  范丞丞以前一见他就爱傻兮兮地笑,现在谈起恋爱了开始装端正,说什么要有男朋友的威严,愣是板着脸伸手要接他的杯子。


  朱正廷气笑了,一瞪眼躲过他的手往餐桌边上走:“雯珺你也是,干看着不出声,一根油条就把你嘴堵死啦?”


  毕雯珺就知道这他妈也能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悄悄翻个白眼握了两杯豆浆跑路到客厅去看电视。桌子上只剩小口小口喝牛奶的朱正廷和停不下嘴的范丞丞,偏偏包子是芹菜和香菇的,都不是范丞丞喜欢的味道。


  他撇撇嘴还是伸筷子夹油条,边夹边念什么他就知道朱正廷哪有那么勤快一大早起来买早饭,可怜他连个心仪的包子都吃不上,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吃不好一整天心情都不会好巴拉巴拉巴拉。


  朱正廷牛奶喝了一大半,胃里舒服了开始往嘴里塞焦圈和小烧麦。楼下早餐铺子烧麦做得尤其好,薄薄一层皮和着糯实的米粒咽下去很令人满足。他囫囵咽了两个就有点撑,干脆端起杯子继续小口小口啜余热的牛奶。


  范丞丞说了半天没听见哥哥接话,用那种委屈又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眼神从下往上看,俗称撒娇。朱正廷被他看了一会儿,终于轻启尊口:“你洗澡了?”


  范丞丞点头:“起来的时候睡衣都湿了,黏在身上的,不洗好难受。”


  “不可能吧,”朱正廷用正直的视线和端杯子时翘起的小拇指表示怀疑,“你没开空调?”


  “开了,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脸上干巴巴的,结果身上都是汗。”范丞丞说,又想起刚起床傻乎乎坐在床边想朱正廷的自己,“你没有吗?”


  朱正廷莫名其妙看他一眼:“谁都跟你似的,奇奇怪怪。对了,你换下来的衣服呢,怎么没顺路拿下来洗了。”


  “忘了,哎呀,我一会儿再上去一趟嘛。”


  “你真不嫌麻烦。我吃完了,你一会儿收拾一下丢了啊。”


  说完朱正廷没什么留恋端着杯子进了厨房,十秒以后又端着洗干净的杯子出来。范丞丞还呆愣着看他,哥哥纤瘦身影已经飘飘然上楼。


  果然瘦了好多,腰也好脸也好,捏都捏不起肉来。


  范丞丞心里涌起一股不顺意,这感觉并不陌生。


  朱正廷以前一直不知道他不喜欢吃海鲜,不是不能,就是不喜欢。有天晚上拉他出去坐在大排档里点了琳琅满目,每样尝了个味道就不肯继续动筷子,笑着靠过来扯他袖子说丞丞你吃吧我吃不完啦。


  可怜范丞丞当时已经把一颗真心输了出去,那人笑得他心尖都发颤,哪还记得自己不爱吃海鲜这点子小事。唏哩呼噜一顿刨,一直到后来镜头话筒都抵到两人眼前,他才慢吞吞说出真相。


  最难熬的不是朱正廷委屈小声地低喃原来你不吃啊,而是后来他再也没有被找出去吃过海鲜。


  好像是被体谅了,其实是被拒绝了。


  就像现在。


  他没吃完,也没收拾,反正朱正廷至多不过说他两句,也比什么都不闻不问的好。


  朱正廷没把门关严实,范丞丞虚敲两下就敲开一条缝。哥哥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不咸不淡转回头去摆弄床头的夜灯,好像手里是火箭发射器一样小心翼翼心无旁骛。


  “你灯坏啦?我帮你。”他走上前去,朱正廷房间里窗帘的颜色意外的深,也可能是他为了调灯光刻意把帘子拉上。


  “我才换了灯泡没多久,不知道为什么就不亮了。”朱正廷抱怨的声音也很小,语气甚至都称不上抱怨,只是范丞丞觉得这灯这么不听话,惹朱正廷费心,总该被抱怨几句。


  朱正廷房间里果然没有他房间里干燥,柜子上加湿器还在慢慢吐露烟雾,撕开口的面膜包装袋仔细地立在镜子跟前。


  朱正廷还在捣鼓那盏不听话的灯,范丞丞却忍不住一点点攀上他的后腰,手臂环紧把他搂在自己怀里。


  “......你干嘛?”


  他不答话,下巴在朱正廷肩膀上蹭来蹭去找一个舒服合适的位置,手指不算灵活但也成功把惹人心烦的灯重新搁回床头柜,抓着朱正廷的手扣在身前。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震得朱正廷觉得脑子里都跟着嗡嗡叫:“不亮了就算了,换一个灯就行。我陪你买一个新的。”


  “不用啦,那多麻烦啊,我自己看着修一下应该能弄好的。”他说,不着痕迹要掰开范丞丞禁锢自己的手。


  又是这样。


  这样是哪样范丞丞不知道,反正他觉得不该是自己这个正牌男朋友该有的那样。就算闹脾气了,至少抱还是能抱一下的吧?


  所以他就不肯松手,说实话要是他不想朱正廷哪能轻易拖动他打疼他。朱正廷也发觉掰不动,堪堪扭头回去瞥他,眼睛里好像没什么情绪,但对范丞丞来说已经是很严重的生气状态。


  “我错了。”他说。


  朱正廷慢慢笑了一下,颇有几分闪电树懒的意韵神情,可范丞丞顾不上笑,如果后面几句话狗尾续貂那他别说今天,以后几天都没好脸色看。


  “你没错呀,买一个新的也是办法。只不过我有点恋旧,喜欢用这种......已经用惯了的东西。”朱正廷的语气也慢悠悠的,回过身面朝着范丞丞望进他的眼底。


  范丞丞急得想抓头发,但是朱正廷异样的反应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几番纠结之下只好叹口气拉过他的手在掌心揉捏:“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别的。”


  “我不知道你还做错了什么别的,现在是要不打自招吗?”朱正廷把手也抽回来,一点温存都不给范丞丞留。


  弟弟慌了神。前段时间出了问题,家里也好公司也好,他也好朱正廷也好,好像快乐太久会透支一样多症并发。明明上一次见面他还在盛大灯光的默许里隐秘又浪漫地冲朱正廷单膝跪地,下一次睁眼却是在惨白病房里被花束果篮簇拥着,空气里散发一股了无生气的腐朽味道。


  那味道太难闻,又给他一种密不透风的压迫感,有一瞬间他甚至想,果然就只能到这里了吧?就像被扼紧了喉咙失去氧气,大脑充血时想什么都可以不用负责,所以他就顺着继续想下去。


  出道了,登台了,和朱正廷在一起了,甜蜜有过了,冷战有过了,生气有过了,坎坷有过了。


  承诺有过了,有没有实现就不必在意了吧?


  可只要一想就有无数细小针刺一样绵密到难以抗拒的疼痛,姐姐打电话问他身体情况的时候范丞丞一下就委屈泛滥了,他说他不要,他不要和朱正廷做非卖品一样限定赏味期的鲜切花,哪怕当野草也要深深把根扎进泥里长出一片燎原之态。


  姐姐很久没说话,她是什么人物,娱乐圈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怪事都屡见不鲜。从小在她王冠阴影下照拂着长大的白玫瑰王子伸出纤直手臂,宁肯被暴烈日光榨干娇嫩花瓣,或是被疾风暴雨摧毁细软根茎,也要和唯一属意的红玫瑰共苦。


  她只好沉默着,沉默着,最后告诉他,那就试着变强大吧。


  变强大,然后在不一样的视野再重新考虑,共苦以后要不要同甘的问题。


  这话她没说了,很厚黑学的人生哲理感觉,不是十八岁小孩能接纳的范畴。


  傻弟弟又开心又坚定地一味向她承诺说不会让她失望,不会让粉丝失望,不会让朱正廷失望。最后稀里糊涂挂了电话,怀揣着久别重逢的美好想象沉沉睡去。


  重新见面以后的朱正廷却很奇怪,他向他说了一切的打算,要学习来充实自己,要努力变强,要和他一起走未来艰难的路。朱正廷也笑着点头,台上也还是说说笑笑闹闹,台下却没再主动找他。


  放在以前他早就黏上去耍赖撒娇,可他现在要走成熟男士路线,男朋友的尊严也要立起来,于是咬着牙不肯先一步低头,硬生生闹成现在这样。


  “我真错了,朱正廷,你别不理我。”他伸手把那罪魁祸首床头灯拿过来,低着头开始替他修。可锦衣玉食的小少爷怎么会修灯泡,没过一会儿额头就渗出汗,朱正廷也见势扣住他的手,让他把灯放回去。


  范丞丞怕他连个修灯的机会都不给自己,连忙说:“没事,真没事,我修得好。我特会修这种东西,就跟玩车一样你知道的。”


  朱正廷可不知道修灯泡和玩车一样,捏捏眉心又一次按住他手阻止他,声音很淡却让范丞丞立刻停了动作:“灯坏了修不好,我可以像你说的一样再买一个。”


  “可是我都认定你了,怎么再换一个啊?”


  他眯着眼把范丞丞的T恤领子往下拉,两个人脸挨得很近,近到范丞丞忍不住要伸出舌尖舔哥哥漂亮粉红的唇瓣,朱正廷还是无知无觉地继续威胁他。


  “反正以后不许给我忽近忽远忽冷忽热的,你知道我讨厌这一套。”


  范丞丞抿着笑容顺了自己的心意去亲他,朱正廷躲躲闪闪更像情趣多一些,被他含住唇瓣温柔地吮吸。


  他说好,以后我就把一颗赤裸裸红通通的心脏捧在手上,等你想起来了往我怀里看一眼,发现我的心意就是这么直白地递到你眼前,只等你稍抬抬手收下或丢掉,都随你,行了吗?


  朱正廷一边收拾包一边瞪他,眼波盈盈眼角红红毫无威慑力:“你少不要脸,心都递到我跟前了我还能给你丢了不成?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他嘴唇被范丞丞又舔又吮又啃,红肿泛着水光,精致五官不用上妆也是颠倒众生。范丞丞看着看着又要闹脾气,把朱正廷压在床上抵着不让他出门。


  “我数到三啊,范丞丞。我这是要去拍封面好不好,你要死要活拦着我什么意思啊?不要我红啊?”


  他倒是想,干脆把朱正廷锁在行李箱里随身携带,别让好看过头的哥哥到处散发魅力。可完蛋就完蛋在他好喜欢朱正廷在聚光灯下自信和傲慢包裹着熠熠生辉的样子,只能可怜巴巴地跪坐在床上目送朱正廷出门工作。


  他下楼的时候毕雯珺已经溜了个没影,显然是害怕爱情这把火往他身上再烧一次。范丞丞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可下午就是这么快地消失在足球赛回放、断断续续的新歌练习和等待朱正廷微信的过程中。


  【我的猪:丞丞,我今天晚上要带五百万去洗澡,晚饭不回去吃了,你别等啊。】


  【大橙子:?你姐不能去吗,朱正廷你可是公众人物,堂而皇之去宠物店你是想引爆三里屯吗?】


  【我的猪:哎呀,我也想见我们五百万了嘛,你怎么这么多话,反正你别等我吃饭啊,我和妹妹在外面吃。】


  他本来有一个特别装逼的外文微信名字,朱正廷认识他第二个月就实在受不了硬生生给改成了大橙子,美其名曰群众路线。


  真够群众的了,大橙子悲愤地把手机扔回沙发上,没过两秒又抓回来。


  【大橙子:你太惯着狗了,慈母多败儿懂不懂?】


  【我的猪:?你说什么呢,五百万是我妹妹。】


  【大橙子:我不管,反正你不回来我不吃饭。】


  【我的猪:随便你,反正你胃没养好,过两天又出毛病我看你怎么办。】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抱着五百万去买了几笼豉汁凤爪水晶虾饺之类的,回去拎到那个假装怄气的人眼前晃啊晃,范丞丞的眼神就跟着塑料袋的轨迹晃啊晃,最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傻了,干脆恨恨地把脑袋埋进胳膊里趴着。


  “你不吃我吃了,这家虾仁都是现场捞起来剥,特别新鲜,难得这么晚还有。”说着朱正廷就要把包装袋打开,人也在沙发上坐下。范丞丞挣扎着伸手抱他的腰,怨念地张口要喂。


  朱正廷拿他没办法,还是夹了一个用手垫着喂到他嘴里。港式点心汤汤水水也多,范丞丞握着他的手腕把掌心的汤汁舔干净以后朱正廷脸都红透了,一巴掌拍在他毛茸茸脑袋上。


  “我没洗手呢,你也不嫌脏。”


  范丞丞仰着脸笑嘻嘻的,在沙发上拱了拱把自己蹭到哥哥腿上躺着:“我嫌你干嘛,反正都要凑合着过,天天看你不顺呀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谁要跟你凑合着过?”朱正廷又想笑又想打人,“我从小到大都是要拿第一的,才不肯跟个凑合的人凑合着过。”


  “好。”范丞丞勾着他的脖子压下来轻轻吻了一下,“那就一起活成最好的样子。”


  脏衣服被一箩筐抱去洗衣间等候清理,范丞丞房间里的加湿器好像彻底坏了,无论怎么折腾就是喷不出雾来。反倒是朱正廷的床头灯被他修好,又可以尽心尽力在两个人纠缠到半夜满身黏糊汗意的时候照亮去浴室的路。


  范丞丞把软绵绵窝在他怀里的朱正廷抱得很紧,慢慢睡着了。


  明天是新的一天。



随便乱写的 我他妈真的越写越烂

爱你们 不许不爱我

惯例→ 丞正的狗粮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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